钟洵不得不承认, 傅时衍的话并不是全无道理, 只不过在公开场合和他做出亲密的接触,自己还是有点不太愿意。
与其说是不太愿意, 不如说是更害羞吧。
在贴心地顺手帮钟洵理了理西装下摆的时候, 傅时衍的手指无意中触碰到他身上的口袋。
“啊, 是抑制剂。”
见傅时衍的神色有些古怪,钟洵小声地向他解释道, “我的发情期快到了,我怕出什么意外, 以防万一就放了一支在身上备用。”
“……”
傅时衍深深地望了急于解释的钟洵一眼,嘴角边淡淡地勾起一个弧度, “……原来是这样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钟洵多心了, 他总觉得傅时衍在那一瞬间漾出的笑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也有可能是经此的心理作用, 明明在这之前身体都没有觉得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在真正上台演奏的时候却有一股异样的热潮涌了上来,卷袭上正在黑白琴键上跃动的指尖。
然而令人庆幸的是, 演奏的乐谱此刻已经临近尾声,坐在钟洵身旁的傅时衍也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不动声色地帮忙配合掩护完成了最后的一小节。
在众人的掌声下谢幕之后,升降台连着身边的这架钢琴一同缓缓地落下。
这也算是一中豪华礼堂里的一个非常特别的设计,在这架从学校建立初期而艰难留存至今堪称建校之宝的钢琴上,校长可谓是花空了心思,特意为它打造了一个专属的升降台和藏在礼堂舞台下专属的琴室。
“怎么了?”
降到了隐蔽的无人空间,傅时衍再也没有其他的顾虑,他急切地握住钟洵的手,从指尖那端传来的滚烫温度几乎快将他的也一起融化。
“……好像是发情期真的来了。”
钟洵用力地咬住了唇,勉强地找回了一丝理智,“没事,打一下抑制剂应该就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