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要回复了吗?
还是说,只是单纯地要为接下来的表演做准备呢?
剧本里也有两个角色进行四手联弹的表演,在傅时衍易感期之后他们也进行过一些关于四手联弹的练习,只要多磨合磨和,练习到可以参加表演的程度应该是不用担心的。
祝周洋还沉浸在自己不仅被那个谁给甩开了几十条街,而且那个谁居然还要抢走他的钟哥一起表演节目的悲伤之中,钟洵也在因为傅时衍轻飘飘的一句话而心情复杂,因此两个人的午餐解决得要比往常更迅速简单。
行知楼的保安在之前三天两头的剧本排练活动中已经完全记住了钟洵,甚至还放心地把楼下的备份钥匙交给他和傅时衍一人一份,以备不时之需。
明明是走过了那么多遍通往音乐教室的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却显得有些外漫长。
还未走近到门前,熟悉的钢琴声先一步从微敞着的门缝里漏了出来,清亮得宛如在漆黑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看来他已经先到一步了。
钟洵驻足在门边默默地听了一会儿,在确定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手指触碰到音乐教室冰冷的门把。
傅时衍并未着急地回头确认,而是在等手上这段曲章的最后一个音符消融在空气里,才绽出一个可爱的笑容来,“副班长来了?”
“我刚刚在想四手联弹的曲目,”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地翻过面前曲谱的一页,“还是小星星,好不好?”
莫扎特的小星星变奏曲,也是剧本里沅江和季凛光在公开场合四手联弹过的唯一曲目。
“好。”
虽然傅时衍眼下并看不见他的动作,但是钟洵还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他放轻自己的脚步,坐到了傅时衍的旁边。
傅时衍此番似乎完全没有要提起那件事的意思,仿佛只是单纯地邀请他来为之后的节目做准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