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洵并没有对他的这番话感到十分意外，在裴寂只身一人出现在一中的时候，他就隐隐约约地有了些预感。

“这个第二名，是你自己考出来的？”

裴寂虚虚地叼着烟，手指有意无意地点在身侧透明橱窗上的某处。

“……”

钟洵万万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提到这个与方才两人所讨论的内容完全牛马不相及的话题，有些惊诧地顺着裴寂的指向望过去，钟洵这才发现开学考公示的各年级成绩排名的名单还未从这上面的橱窗里撤下去。

虽然还未想通这两者之间的联系，但钟洵姑且还是先点了点头，算作是给裴寂的回应。

“行，那就这个吧。”

得到钟洵亲口的肯定，裴寂接下来的语气却仍然是那么的云淡风轻，就仿若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怎么样的话题一般，“最近的理科省赛，你随便挑一个项目吧。”

“……”

钟洵本来就已经不怎么能跟得上他话题变换的速度，裴寂此番和前后没什么太大联系的跳脱话语让钟洵着实费了些时间去理解。

……这个世界里的校霸，都是这么清新脱俗的吗？

“不过，如果你想按照常规的形式来处理我也没什么意见。”

裴寂缓缓地吐出了一口烟雾，明明先前不管钟洵想怎么探究都始终从他身上感知到任何有关任何信息素的波动，但是此刻，钟洵却无端地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

——是alha的信息素。

钟洵的特殊体质让他对alha的信息素比任何一个oga都要敏感，那人不逊色于傅时衍的顶级信息素仅仅是刻意地放出了那么一点来，他便有些站不太稳脚跟了。

身体的反应速度远比思考要快上不少，在钟洵暗叫不好之时，自己已然下意识地向后方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