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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洵当然不会认为是傅时衍不知道实际情况而弄错了千叮咛万嘱咐跟自己再三确认过的地址,但是却又想不太明白为什么傅时衍明知道施工封闭的事还却偏偏要让他在这个时间前来。
钟洵隐隐地压下心里蔓延上来的不安感,清了清嗓子,简明扼要地阐述道,“是傅时衍让我来这里的。”
“啥?”
“傅时衍?”
大概是见惯了学校里为他疯狂撞大墙的粉丝假借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接近拍戏的场所以来接近傅时衍,保安大叔逐渐变得有些不太耐烦,“小同学,我不反对你们追星,但是至少也得有个限度吧,你们毕竟还是学生,学业课业最为要紧,我家也有个跟你们年龄相仿的……”
“傅时衍真的没有跟您提过这件事吗? ”
钟洵礼貌性听完他絮絮叨叨喋喋不休的人生念叨教育,继而认真地在后面还补充了一句,“我叫钟洵。”
“钟,钟洵?”
经他再三的提醒,保安大叔似乎是隐隐约约地想了什么,他猛然地拍了拍脑袋,如梦初醒地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他前两天好像的确特意来值班室跟我们说过了一声。”
“不过,你真的是钟洵吗?”
保安大叔宛如x线一般极具穿透力的视线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把钟洵的全身扫了个遍。
“我跟他是同班的同学。”
钟洵从校服的上衣口袋里掏出原主的学生证递了过去,“如果您还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现在就个电话给他向您证明。”
保安确认了钟洵证件的有效性,领着他绕到未被拉起来的另一条小径上,用钥匙给他打开了锁,“小同学不好意思啊,我们也只只是怕无关群众混入进来,不得不谨慎一点检查而已。”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