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面头福至心灵地做出了一番推测,在意识到现实之后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句。
钟洵则不以为然,他再清楚不过,除去她看似光鲜亮丽的外表,校花殷染在原书的剧情里充其量就是个和原主一样为了在校园里侧面烘托傅时衍人格魅力的工具人而已。
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几分同为天涯工具人的惋惜。
当然,殷染本人并不会察觉到,她在路人或探究或直白的视线里扫射里局促地捏住了校裙的一角,微红着脸避开了这些眼神,飘忽的目光倏忽在某一点聚积了起来,连带着眼睛里都亮起了光,“傅时衍!”
被叫住名字正拾阶而上的少年听见她的声音,顿了顿脚步。
殷染欣喜地向他走去,黑白格子的裙边被微风轻轻卷起,脸颊浮现一抹浅浅的红晕,她将怀中抱着的花束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这,这次的演讲很成功!”
“恭,恭喜你!”
磕磕绊绊了半天,她才把之前精心打好的腹稿艰难地给重新组织了出来。
相较殷染这副娇羞的窘态,彼端的傅时衍就要显得从容多了,他轻轻地弯起了双眸,声音仿佛也染上了和瞳孔一般甜腻的蜜色,“谢谢学姐。”
并肩而立校花和校草,两个人就像是从精美画卷里走出来的般配人物。
“快,快到上课时间了。”
花已经送到,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一半的执念,殷染有些不自然地伸手将颊边被风吹乱的碎发拢到耳后,身处走廊最中心的两个人已经成为了众人视线的焦点,小姑娘面子薄,红着脸赶快寻了个借口离开,“东西我也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多好一姑娘,可惜了。
钟洵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而在一旁同样围观了全程的泡面头酸得牙痒痒、在心底暴躁地把傅时衍的祖宗十八代给悉数亲切地问候了一遍,“这小子还真敢收下啊!”
“如果不是钟哥你还在憋大招,我现在就想给他点颜色瞧瞧。”
……到时候还指不定是谁收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