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他转移开视线之后,红着眼眶的火神迎着帝恭的眼神咧嘴笑了,舌尖挑衅地舔了舔自己略长的犬齿。
天帝让他们两人来这里,不是为了追寻所谓的真相,而是将心中已经定好的结果告诉水神而已。
“既然你不想解释,那看来是默认了。”
“水神帝恭,主动挑起内斗,视兄弟和睦为无物,触犯天规。罚禁足百年方可离开水神府。”
“而帝嵘,已经是完全能够独当一面,是最适合引领天界的人员。七天后,便举行天帝册封仪式。”
帝恭的表情始终是冷漠的,就像耳边听见的话都与他无关,他的眸光却看向了极乐世界的方向。
脑海中闪过了那张笑颜、一起看书时鼻尖缭绕的檀香、唇线上的小痣……
甚至响起了幻听似的——“帝恭,你只需要做好自己想做的事就好,永远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因为那样……才是你。”
他放在身侧的拳头缓缓捏紧。
难道,终究是什么也无法改变吗……
天庭开始为帝嵘的天帝册封仪式而大作准备,无处不是欢声笑语,来往仙人络绎不绝。
而在最为冷清的水神府,各处都被天帝亲自做的禁制封印,无形的屏障将这里隔绝。
帝恭无法离开这里一步,甚至连屏障外的声音画面也听不见看不见,府邸内的仙童侍卫也被赶出去,天地间恍然间只剩下他一人。
这不仅仅是禁足,更是让他悔过自省。
不过……帝恭不认为自己孤身一人。
他无心看书,每天都彻夜不眠在作画,将画中人的每一处细节都描绘的栩栩如生,就如同要从画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