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像是北极中突兀刮来的凛冽寒风,把因为希望而跳动的心脏吹的透心凉。
眼镜男甚至已经因为想到自己会变成肉丸子的下场而双腿发软,脸上血色尽数褪去……
“唉,可惜我已经几十年没有离开过这了,不然还能试着帮你们还原地图。”老太太没有说完的是,其实镇长脑海中对于离开的路线肯定会更加清晰。
毕竟镇长是这里唯一跟外界还有联系的「人」,甚至还能知晓外界的新闻,时不时还能带回些来因为迷路、或是好奇而来小镇的人。
但镇长并不会帮助他们离开,以她的了解,就算是要了老头的命,都不会放这些食物离开。
一切似乎又陷入了死局。
净尘没有被身边悲凉的氛围感染,反而在这种情况下像是说了个不相干的话题,语调如常:“我如果没记错的话,院子里好像有一头怀孕的母羊,现在却好像没了踪迹。”
这话看起来没头没尾并且还有些突兀,但却让原本脸色平静下来的老太太脸色突变。
她泛白有些起皮的嘴唇抿紧,过了一小会才松开:“你猜出了?如果单单是因为一句话就能知道,那确实让我佩服。”
她这话有些像是自问自答。
两人的对话在眼镜男和彭芸看来却像是在打哑谜,明明每个字都能听懂到连在一起却让人不知道含义。
在净尘的默认下,老太太知道自己脑子不够灵光地图的事情没有帮上忙,但母羊的去处她还是知道的。
“它刚生产完,还在黄医生那边休息。”
净尘眼中飞速划过一道光,感到距离离开这里或许不用太久。
正打算告辞离开的时候,门外突然想起剧烈的脚步声。
脚步声嘈杂纷扰,并且都带着一定重量,一听人数就不少。
这些脚步声将他们团团围住,都是成年男性,大多数都是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