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思量后,应武做好了决定,同时叮嘱:“行,我们回去,但回去之后关于我和疯老太婆之间的事情,你们可不能透露出去。就咬定是老太婆自己的摔的,不知道就行了,记住了吗?”
眼镜男在壮汉握紧的拳头下,重重点头答应下来。
彭芸还是显得有些犹豫,默不作声。
已经双腿疲软,体力稍稍回复的三人背着包又往镇中镇长家的方向走去。
果真还是白费功夫。
当医生替老太太处理好伤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将近黄昏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天黑。
“外伤已经处理好了,还好没有骨折,只不过回去之后还是需要静养。”黄医生一边将药装袋子,一边说道。
他顶着自己巨大的黑眼眶再次说:“可不能再受伤了。”
虽然他这么说了,但是却没有仔细过问这其中的缘由,只是看着老太的眼神别有深意。
一直以来给人印象疯疯癫癫的老太婆在这时候却格外安静起来,她额角被贴了纱布,看起来狼狈中透露似心酸。
甚至在净尘再次背起她的时候还低声念叨了声谢谢。
等诊所只有医生后,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走向仍旧被束缚着的小羊身边。
拿起一边的手术刀,像是模拟似的在小羊身上比划,脸上还带着没什么温度的笑容:“会有点疼,但是需要忍忍。”
小羊羔眼角的泪水流的更凶,眼眶瞪大的同时眼球也显得有些不正常的凸起。
诊所内瞬间惊起的剧烈的动物嘶吼声。
一道声起后,连带着其他地方也出现此起彼伏的羊叫声,久久没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