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皱着眉,一脸恼意。
白近辞依旧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林溪, 仿佛在他眼里, 林溪已经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了。
“……”
林溪瞧着他看她的眼神, 忒不是个滋味。
而后往后一靠, 直接道:“没错,该做的不该做的, 都做了。你能怎么样, 乖乖准备好择日坐上轿子就嫁到我五王府得了, 认命吧。”
白近辞听到她这话,如遭雷劈。
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他又气又怒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时候, 门外直接过来一个人。
“殿下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尤星渊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像是在笑着,又像是带了满满的嘲讽之意。
但总之是把刚才林溪和白近辞之间的对话给打断了。
冬寒在后面推着尤星渊进来, 到了白近辞旁边,却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 挡住了林溪的视线。
而后对白近辞,简单把事情解释了一通。
尤星渊为人温润有礼, 且在这会儿冷静下来之后, 嗅到房间里浓郁的药材味道,终于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林溪。
但是一想起刚才林溪故意诓骗他那个模样就来气,一时间白近辞在那边吞吞吐吐了半天, 也没和林溪说上什么。
林溪自然也懒得搭理他。
她这会儿都要困死了,也不知道尤星渊这家伙哪儿来的这么大精力, 也是刚没休息多久吧, 这就已经起来给白近辞继续看病了, 太敬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