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云即墨惊呼出声,急急帮忙顺着后背怕他呛血,又恐这守护诀因此再散了,毕竟妖门全封还需时间,这期间腥风血雨并未散尽,人间还完全暴露在威逼之下。云即墨慌不择言中大声道:“这……我该如何助您,疼,疼吗?还能站……”
顾望舒强撑力气一手拨开云即墨去,又抬手做了个让他闭嘴的姿势,倒喘粗气的时候每一段呼吸都伴着血向外泄。
“别说了……”
“啊?”顾望舒口中实在含糊,云即墨听不清楚,被推开又蹭回去抓上他那手臂,以为是要他扶。
“我让你别说了!”顾望舒憋着气息怒喊,声音全是哑的。
你再说,他可就要听见了。
艾叶响彻耳畔的一声声哭喊,再演变成崩溃到全力插冰刃而入,硬要去破他诀阵。
施诀者感知诀阵何处有异,顾望舒深知守护诀若有损,自己当下根本没有力气去复还,更别提再罩一次。
于是他在云即墨不知所措的惊愕目光中原地打坐稳住心气,他没办法止住大口作呕的血,干脆放任不管,却还强装无事地忍着气脉说了句。
“艾叶,听话。”
艾叶终于听得顾望舒回他一声,本应万幸的瞬间,却是再也难忍地索性嚎啕大哭起来。
“顾望舒,我恨死你了!说好共进退同生死的呢,倒把我独独关在外面!”
“听话,别进来。”
“顾望舒……你让我在外坐享其成?你真当我愿意了!别以为你这破诀能拦住我,我进去,待我进去!他娘的没死也要亲手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