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竺郦兰也被递了根球杆,三个人一起在桌上。
孔星荧是高手,所以姿势也学得花里胡哨。
但她现在偏偏不露出自己的杀手锏,还要装作自己不会玩。
“这个怎么搞?你教我。”她把把自己的球杆放进柜子,一把拿过竺郦兰的球杆。
竺郦兰也没有推却,站在孔星荧旁边,准备指挥她。
孔星荧在桌球上的第一杆球,就暴露出她力道不足,方向把控不好的小白球技。
他站在她旁边,像个□□者,俯瞰她在桌球上的一举一动。
她今天扎起了头发,散下了一些碎乌丝,此刻,在桌球上认真的观摩与打量,都在脖颈的浮动下,变得惟妙惟肖,十分诱人。
再搭配她今天穿的纯白色小裙子,实在是秀色可餐。
竺郦兰看不下去了,伸出手,有力的地握住她手中球杆。
我来教你,你看着。
这这句话没说,都在他握杆的力道里了。
两人僵持了两秒,孔星荧一下放掉了球杆,走到后台,拿了个手套出来。
这是桌球专用手套,纯黑色,材质介于丝和绸之间,摸起来有些滑滑的,戴上去有些紧致冰凉。
“用这个。”
孔星荧在竺郦兰已经俯下身子,瞄准了球心时,也躬在了桌面上,伸出中指去掰开他的手。
再僵持下去会很难看。
竺郦兰只得放下手中的事,把球杆立起来。
“我给你戴。”她说。
他伸出了左手,等待着她帮他把那个冰凉紧致的家伙套在自己手上。
这样看起来,他那白皙有力的左手,戴上了这个,倒有点神枪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