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却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回去之后就翻箱倒柜的将自己压箱底的灵玉箫翻出来。
拉着文彦,就十分大方的将那个压箱底,上万年没有碰过的东西送人了。
文彦嘴角抽搐,他又不玩乐器,这苏渊疯了,干什么突然送他乐器?
尤其是这货平日里不是抠门的很吗,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在文彦诧异的目光中,苏渊笑眯眯再来了一句。
“之前打赌的,说了去试试霂离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我试过了,他喜欢男人,这赌注我赢了。”
“呃……”文彦觉得今天自己好像承受了很多,他瞪大了眼睛,十分大声的开口。
“苏渊神君你说什么,我这两日耳朵不好。”
笑话,让他传霂离的八卦,是嫌弃命长?这东西知道了也不能说出去,他可害怕霂离报复。
“我说霂离喜欢男人,我猜的没错。”苏渊十分大声开口。
“你想喝酒?不巧,我今日有事就不奉陪了。”
说完文彦一溜烟的跑了,苏渊愣了一下,没有一会时间文彦再次后来了。
苏渊嘴角扬起笑意,只是这笑脸刚刚扬到一半,文彦抬手就把灵玉箫丢到他怀里。
“我不玩乐器,你自己收着吧。”
苏渊沉冷着脸,然后他到处找那些平日里和自己喝酒的神君炫耀,说霂离喜欢男人这件事。
结果就是这么巧合,那些神君仙子就在今日,耳朵全部都不好了。
他重复了几遍他们都听不见,而他难得的拿着东西想要送人,那些人就像是见到瘟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