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呢?”
“跑业务去了。”
“他老人家还真是辛苦呢。”
司徒念看他没什么反应,偷偷转了转眼珠。司徒德最近一直在处理席父墓地的问题,特意告诉司徒念,如果问起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周禹来到墓地,空荡无人的墓地更是透出冷清,周禹从路边野草地里随手拽起几朵小花,和门卫打过招呼就进去了,根据地址准确的找到了成又夏的墓碑。
成又夏的妈妈说,“孩子和成又夏是在一起的。”
周禹盘腿坐在墓碑面前,把手里的小花放在了前面,“忘记买花了,路边的,不要嫌弃。”
墓碑上只有成又夏的名字,上面的照片是笑着的,真好,看起来像是结婚前的样子。
“我室友说男人都不如女人,自制力不行。我好像也没办法反驳,”周禹从兜里掏出一个纸球,慢慢地展开,“毕竟我还是小孩子嘛,小孩子哪里懂那么多。”
纸团里一个金色的球体发着光飞了出来。
“你妈妈把你们葬在一起了,既然生不能在一起,那么死后就一起吧。”
金色的球体不断地扩大,最后幻化出两个身型来,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孩子露出笑脸,开心的笑着。
“你还有什么愿望吗?”周禹看着女人,问道。
周禹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句话——“谢谢妈妈,让她照顾好自己。”
“嗯,好。”周禹从包里掏出香烛,摆在墓碑两边,点燃三炷香插在了墓碑前,“那我送你们走。”
周禹双指夹着符一挥,符纸自燃起来,升腾起一股火焰。
随着符纸燃烧,两个灵体也开始消失。符咒燃尽地一瞬间,眼前的灵体早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