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魂体无一不是骁勇善战的大将军级别,愿意给他行此大礼无非是已经承认了他小山主的地位。
姜以忱也不是个矫情的人,他看着地上的魂体,说:“谢谢大家的信任,我不会说什么好话,但玄学界的天,我必然一手给他遮了!”
“好!小山主说得好!”
“属下愿与小山主同生共死!”
声音浪潮把官姝意给震歪了,官姝意摸了摸自己不小心磕在树上的脑袋,叹了口气:“二十阴将啊……嗯,实力不错,背后的那个大傻子也不知道能容忍你成长到什么地步,算了算了,总归是玄学界的事情,跟我这只鬼并无直接关系,我还是睡觉吧。”
姜以忱又在坟场待了半天,然后被姜从添不客气地踢了出去:“小崽子给老子滚!一个月——半个月之内不要再进坟场!”
起因是姜以忱睡了大半天之后企图让姜从添把算歧术的“一日三算”禁制给自己打开,气的姜从添想拿着棍子追得他到处跑,结果坟场什么也没有,所以他干脆把姜以忱踢了出去。
倒是姜流客温和地把他的身体交到他的手里,说:“孩子,半个月之后欢迎你再来我们坟场做客,坟场好不容易热闹一次,我们都会在这里等——”
姜从添气急败坏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还知道好不容易热闹一次?我后悔了,”姜从添扯着嗓子喊,“三天之后让这小崽子再来一趟!”
姜以忱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对里面的姜从添说:“从添老祖,做鬼不可以言而无信,说了半个月就是半个月,三天我办不完事情,回不来!”
从添老祖现在只想砸东西!
等姜以忱离开之后,姜从添阴森森地看着姜流客,看得姜流客心底发毛:“老祖您有什么事您就吩咐我,别这么看着我。”
“你去找姜榕崽子,让他给我置办一套可以用来摔的家具,要摔的好听的那种,下次这小兔崽子再进来我要摔给他听!”
姜流客:……
从添老祖怎么跟个老顽童一样。
但姜从添说的话,他怎么也得去一趟,他们这坟场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从添老祖如今多了几分乐趣也是好的,总不会天天拿根杆子追在他身后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