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白看着她的眼睛,觉得有些眼熟,所以不自觉多看了几眼,结果这一切落在萧无的眼里,就上沈辞一直盯着那个侍女。
他的表情更冷了。
沈书白搓了搓手臂,怎么感觉有点凉嗖嗖的。
他当然不会想到萧无无聊到又跑来监督他,还特意隐了身。
没过多久,之前那个侍女带着大夫回来了,那个大夫看起来须发皆白,有些瘦小,挎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大的箱子,坐在了桌子旁边。
“张老,就麻烦您跑这一趟了。”
侍女眼中带着歉意,说完这句话,然后往后退了几步,站在了张老的斜左侧,一副任凭吩咐的样子。
只见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脉枕,放在了桌子上,沈书白也是看过中医的,所以很自然将手搭了上去。
沈书白不动声色打量了他几眼,张老却目不斜视,将手搭在了沈书白的手腕上,闭着眼,心无旁骛诊断起来。
待他摸完两手的脉,表情有些讶异,他说了入门来的第一句话,他问道:“你这脉象十分奇怪啊。”
沈书白一惊,以为他看出来了,但是面上表情未变,道:“此话怎讲?”
他看起来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张老捋了捋胡须,道:“还不能做诊断,你是有哪里不舒服?”
沈书白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他苦笑了一声,回道:“我身体确实不太好,但是都是老毛病了,想来应该是不太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