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一点点。
好在这回他俩耳语的时间不过短短一瞬,所以锅包肉还没来得及发现眼前两人又走神了。
锅包肉叹气,“我就是觉得果果笨笨的。”
颜槿挑眉,“怎么说?”
“锅包肉。”虞殊警告地点了下锅包肉鼻尖,“不许说别人笨,这样不礼貌。”
虞殊说完,还用肩膀碰了碰颜槿,示意她也开口说几句。
“就算觉得别人笨,也不要开口说出来。”颜槿没忍住用手背蹭了蹭锅包肉胖嘟嘟的面颊肉,“你看,我不也没说你笨。”
“颜槿!”虞殊见锅包肉眼眶水雾缭绕,瞪了颜槿一眼,“不能对孩子说这些。”
颜槿理直气壮,“举现成的例子,她更好理解,这不挺好的吗?”
[虞殊本来想让颜槿跟着说几句,没想到颜槿差点把锅包肉逗哭。]
[虽然之前见到过,但再一次看还是好震惊。虞殊居然是那个对孩子严厉的人。我还以为颜槿会是那个严厉的母亲,虞殊是带着孩子玩的父亲。]
[从颜槿知道锅包肉在门口蹲坐一晚上,发自内心的夸赞“你好厉害”起,我就知道颜槿肯定不是严母那一挂。]
算了,他就不该指望颜笑笑会教孩子。
虞殊叹了口气,扭头问锅包肉,“刚刚娘说你笨,锅包肉是不是很难过?”
锅包肉委委屈屈对手指,“是。”
“你被娘说笨笨都会生气,那果果要是知道你说她笨笨。”虞殊继续问:“你觉得果果会不会生气?”
锅包肉头垂了下来,闷声闷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