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善恶是非观,一切都凭心意,除了忌惮艾萨克,别人没敢拿他怎么样。
“我可以去帮你解决这个难题。”艾德里安无所谓道。
“如果你可以解决的话,艾萨克必然也可以,为什么他一定要向我提出来?”里谢尔道,“肯定是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他在隐瞒着什么。”
艾德里安想了想,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类事情,或者早在漫长的岁月中,某些针对他的复杂而又复杂的阴谋诡计,都在他绝对实力的碾压和睡觉中消失了。
“总之,有些人的恶,你都想不到。”他道,人与人之间的互相算计,他作为旁观者见了很多,与他结契的那些灵魂祭品都可以证明。
两人都不是擅长玩弄权术的人,想得越多脑子越晕,里谢尔干脆放弃思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此刻躺平最舒服。
“对了,你哪里受伤了?”里谢尔说着就要去扯他的衣服。
艾德里安急忙捂住领口远离,“你天天看我的身体还不够?”
“艾萨克都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你不可能不受伤吧。”
“小看我了吧,我跟他的实力至少是对等的。”
“所以你也没强到自己平安无恙地打伤他。”里谢尔把他胡乱挣扎的八条腿夹在自己两条腿中间,“我就看看。”
“再乱动我就把你打晕。”章鱼恶狠狠地威胁道,可惜一点气场都没有。
“敢打我我就把你扫地出门。”里谢尔二话不说把他的黑袍扯开,直接脱了个彻底。
没有受伤。
“怎么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东闻闻西嗅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