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帮你数……”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压在草地上,双手被一根软滑柔韧的腕足绑缚在身后。
背上细细的草尖刺得发痒,一滴汗从鼻尖渗出来,头顶的太阳晃眼得让人发晕。
他们还在山坡顶的草地上啊……
“艾德里安,回去……”
“都是幻境。”
“不行。”太真实了。
眼前一花,身下就是万里高空,里谢尔吓得心脏快要跳出来,四肢紧紧抱住他。
艾德里安自然来者不拒。
场景又一换,他们到海底的珊瑚丛里,四周的水挤压胸膛,带着窒息的憋闷感,一群鱼在穿梭其中,好奇地围观。
里谢尔闭上眼睛,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
后来他总算发现,身处的幻境,和自己的情绪息息相关。
愉悦时是云端高空,带着虚无的眩晕;
炽热时是火山沙漠烈阳,饱受炙烤;
紧张时是草原森林,身边豺狼环伺,个个盯着他们看;
被夺走呼吸时,就在海底,眼前只剩下水波轻漾带来的光影斑斓。
一夜过后,里谢尔差点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