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宝贝地摸着罐子,絮絮叨叨道:“我都没想到,这才多久,就赚到了这么多钱,真佩服我自己。”
“随便溜达城里某个庄园,里面地下室堆着一屋子的金币。”艾德里安淡淡道。
“你别说话。”里谢尔的自信心有被打击到。
“你要不要?我拿来给你,不会被发现的。”
艾德里安无时无刻不在道德底线边缘诱惑他。
“那是别人的。”里谢尔翻了个白眼丢给他,“你这种行为,叫做偷窃。”
“那我找他们要。”
“这叫抢劫,威胁,勒索,不义之财,会被鄙视的。”
“我知道啊,但我为什么要管他们怎么想。”艾德里安无所谓道,“你会不会鄙夷我?”
“会。”
“哦,那算了。”
“你能不能想点寻常人能做的事?”
“比如?”
“帮我把罐子放进衣柜里。”里谢尔指挥他做苦力。
章鱼的腕足轻松勾起那些笨重的陶罐,放进衣柜。
“贵族真有钱,五银币一桌菜眼睛都不眨,还有早餐,一吃就是一上午,二楼到四楼几乎全满,这才一个多月,就比冬季前大半年赚的钱还多。”里谢尔感慨道。
“可以吃肉吗?”艾德里安期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