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的人加上隔壁两三家人,在厨房一边包饺子一边聊天,里谢尔以前都没怎么关注过街坊邻居。
今天从他们口中才知道,谁和谁有一腿,谁家孩子有了多大的成就,修道院的哪个神父凭手段得到晋升。
简直没有什么能逃过他们的眼睛。
尤其是矮胖秃顶的面包店老板,聊起这些异常兴奋。
这就是中年男人的战斗力么?里谢尔赞叹地看着他。
一转眼,藤盘上摆了几十个白胖饺子,里谢尔先烧水煮一锅。
开锅煮馅,闭锅煮皮,一个个白胖饺子安安静静沉在锅里热水中,水里放点盐防粘连,随着温度上升,水渐渐烧开,饺子也随小泡轻轻翻滚。
里谢尔用铁漏勺的背慢慢推,等水变得浑浊,撇去一些,加点凉水,确保饺子汤都是清澈的。
等到都浮上来,漏勺捞起一个,用手按按,紧实了。
“尝尝看,肉熟了没。”他把饺子放到艾德里安碗里。
筷子从中间夹断,里面的猪肉已经没了鲜红的颜色,吃进嘴里,“熟了。”
几人围在锅边,看里谢尔把饺子捞到盘子里,殷勤地端到桌上,一人一盘先吃了起来。
“猪肉和荠菜混合在一起,用面皮锁在里面,一口咬开,香味全留在了嘴里,让人回味无穷。”
“很香。”对于不会描述的人,只有这么简短的评价,更多的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我给你们做点蘸酱。”里谢尔道,剁一把蒜末辣椒放进醋和香菜,放到桌上时,已经快吃完了。
制帽匠夫妇心满意足地抹抹嘴,他们是吃过午饭的,现在肚子撑得几乎走不动路,也不好继续再吃下去了,两人先离开。
他们一走,另外的人也把盘子里的饺子吃完,陆续走了,猪肉贵得很,尤其还是野猪肉,就算想吃他们一般人都没那么好的技术猎到,过了把嘴瘾,也不好意思把饺子都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