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吸鼻子,他抬头看向瓦莱,“我想给一个人,写一封遗书。求你们了,他是我挚爱的人,倘若我离开这个世界,我担心他太难过。”
“相信我,这是最没有用的东西。”摩利道,“况且,你还有机会活下来,证明我们的猜想是正确的。”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们的话么?”里谢尔冷笑。
眼看他的手要碰上自己,他急切道:“你们难道不想知道,我做了什么,才会来到这个世界么?”
摩利的手果然顿住。
“你总算愿意说了。”
“我需要写一封遗书。”里谢尔努力憋着哭腔,“他是我最爱的人,我怕他发现我不在了会发疯。”
瓦莱不耐烦地扯下桌上的羊皮纸和羽毛笔,开门让士兵进来把他身上的铁链松开。
“赶紧写。”
里谢尔吸了吸鼻子,将桌上扫出一角,哽咽着写字,鼻子一酸,眼泪更加止不住往下流。
“你不必难过,这是为伟大的事业而献身。”
把遗书写好,他对折几下,塞进衣襟里,哀痛道:“我如果死了,请把我的遗体给他,告诉他,那些争吵的话,并非我的本意,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
低泣声顿收。
里谢尔猛然抬头,原本巧克力色的眼眸转为翡冷色,盛满冰冷的杀意,直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