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谢尔点点头,眼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他总觉得自己太好骗了,这人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哄人的情话,竟然稀里糊涂地就就在一起了。
艾德里安皱着眉头想了又想,眼前一亮,深情地吟诵道:“亲爱的里谢尔,我们就是一双筷子,你是一根,我是一根……”
“笨章鱼。”里谢尔抓狂地把人重重推倒在床上,他现在有动力起床了。
穿好衣服下楼,打开大门,他被狂风激出一阵哆嗦。
不知什么时候,天上飘起了毛绒雪花,踏着晨曦的微光,慢悠悠地落下,积了薄薄一层。
“下雪了。”雅各布也随他早起,步伐缓慢地下楼,一脸困意。
“你的脸怎么了?”
“哈伊尔挠的。”他摸摸脸上的抓痕,他晚上要睡觉,血族却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吵的很,他把哈伊尔抓来扣在怀里当抱枕,被他挠了一整晚。
两人升火开工,准备早餐,蒸腾的雾气能徐徐从院子里冒出来,驱散所有寒冷。
等到里谢尔把最后一笼屉包子抱出来的时候,发现大堂里满满的都是人,其中不少人穿着笔挺熨帖,一看就是绅士或者贵族家的仆人。
受宣传的影响,渐渐地,越来越多人开始关注格里街区这家饭馆。
最近两天,二楼除开他们平常储存和当做卧室的左侧房间,右边剩下的五十个房间,全都开始装修,短则还需三五日,长则小半月,就能投入使用。
如他一开始想的那样,贵族不太愿意来平民街区吃饭,大堂里除了吃面和饺子的平民,更多的是安静等候在那里的侍从,只等里谢尔把菜做好,他们端着进马车,一路驶向内城。
但相对应的,也有不少中城的商人看上了包间服务,谈生意非常合适,十个包间供不应求。
这样一想,里谢尔不由又开始在纸上涂涂写写算账,开放二楼全部六十个包间的话,花去的装修成本到底要花多久才能靠利润赚回来。
“里谢尔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