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谢尔:……
转了一圈,她发现竟然没有合适的人可以接住自己。
这时,雷思尼艰难地从地上重聚起来,刚要去抓镰刀,就被迎面而来的巨影扑倒。
“切尔西,原来你这么轻。”里谢尔惊讶道。
在散开的巨大裙摆下,一具骷髅颤颤巍巍地支撑着她,让她免于脸部着地的尴尬境地。
切尔西躺在他身上,摸摸那颗光溜溜的头盖骨,笑道:“可不是,现在证明了吧,我连这脆骷髅都压不碎。”
眼见切尔西就着里谢尔的手爬起来,雷思尼的脚扑腾了两下,捂着自己的头后退,窝到角落里的阴影里去了。
“走吧,晚饭时间要到了,今晚还要请一船海盗吃饭呢。”里谢尔挽起袖子,把艾德里安拉出去,“你也要帮忙,再想着偷懒明天我把你的躺椅劈了当柴烧。”
“亲爱的,我们睡前能不能再商量一下?”艾德里安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里谢尔不会再信他想商量的鬼话,直接把他的躺椅收进了柜台底下,推着他进了厨房。
晚上除开提前预定好了的两间包厢,其余八间全部收拾出来还是不够,因着原先那些房间都是旅店房间,还算挺大,他让雅各布把每间的桌子摊开变大,加塞了好几把椅子,满满当当的,还算挤得下去。
雅各布和艾德里安负责切洗蔬菜,里谢尔把尤金从海上打捞来的鱼从后院水池里捞出来,那鱼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个头大的很,力气更猛,鱼尾一甩,直接往他脸上拍去。
“艾德里安,你快过来,我抓不住这鱼。”还好他躲的快,手一松,鱼又掉回到池子里,溅起半池水。
“你怎么总被欺负。”章鱼忍着笑到他身边,两条触角一头一尾卷住鱼,擦擦他湿漉漉的脸,“没我可要怎么办?说吧,你想这鱼怎么死?”腕足尖点点鱼身,打算来个透心凉。
“先敲晕,我给他刮鳞,开膛破肚,你别把他的内胆弄破了,鱼肉会苦。”
里谢尔把鼻子里的水呛出来,提提湿黏的衣服。刚才半池子的水溅出来,他前面的头发湿了好几缕,身上也湿了大半,下巴一滴晶莹的水珠欲坠不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