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谢尔态度坚决,一定要让他长记性,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以后还了得。

他看了看桌上的画,转了一圈,都不知道那画的是什么。

切尔西伸着懒腰从楼上走下来,见到里谢尔站在桌前做着艾德里安的活,好奇地走了过去。

“你画的也不错嘛,有暗黑恐怖的风格。”

“不是我画的。”里谢尔道,“这么阴暗,人家是进鬼屋还是进包间吃饭呐。”

他拿过白颜料画笔,把画面的光线调亮。

“再加一张桌子,画上十几个人,在房间里大吃大喝。”等到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里谢尔把图画立起来欣赏,感觉自己棒棒的。

切尔西皱眉,眼睛更是眯得找不到,评价道:“阳光下的阴影。”

“想太多,明明阳光又健康,比艾德里安画的不知正常多少。”说着,把宣传画挂在外面。

“里谢尔。”尼尔瘦瘦高高的身影出现在天上,扛着一大袋东西落了下来,朝门口的两人打了声招呼,“切尔西小姐还是这么亲切可爱。”

切尔西闻言,兴奋地咧开嘴,揪过里谢尔,道:“臭小子,学一学,人家夸人的话是我听过最自然的了。”

“那可不是夸人,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尼尔道,把货物甩在地上,“老规矩,我就不进去饭馆里,免得碰上那个丑陋的噬梦女巫,天天做噩梦。”

切尔西兴奋的脸色一僵。

“最近新鲜的豌豆都成熟了,伯纳德夫人按照您的要求,都晒干剥好了。”纳尔重新戴上草帽,“秋天要来了,请做好丰收的准备。”

脚下一跳,纳尔飞向了天空。

“别发愣了,丑陋的噬梦女巫。”里谢尔心酸地拍拍她瘦削的肩膀。

“找死是不是!”切尔西瞪眼时,跟没瞪眼完全没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