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如何,朝音都给他留了一条后路。
次月,在礼仪大臣定好的日期前,朝音开始规律的早睡早起和健身,为的是出席仪式当天能够意气风发。
他没有心理负担,只有淡淡的怅然若失。
暨悯当初对他说,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暨悯都会无条件支持他。现在他终于完成了他的目标,终点却没有暨悯鼓掌。
辛喻早早地到了银海,戴着个假面具天天忙上忙下,帮朝音打点。
一个月时间非常赶,好在礼仪大臣能力出众,又有辛喻这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一个月时间准备下来,倒是有模有样的。
前几天朝音都忙着接见来自各地的大臣以及国外来的使臣,伽州一方迟迟没有派人来,但回了朝音一方的消息,说是要晚点。
朝音能够理解,伽州不可能和他撕破脸皮,表面功夫要做,但也要膈应他一下。
登基仪式前一天,辛喻很是兴奋,兴奋得有些过头,大半夜还睡不着,给朝音发消息。
正好朝音也睡不着,他们两人就躺在后花园的沙发床上看星星,夜风习习,像是温柔的安抚。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了吗?”辛喻问他
“得到了。”朝音伸出五指,虚空抓了抓,好像这样就能抓住天上稀疏的几颗星。
“我记得你之前非常痛恨暨悯,现在改变主意了吗?”辛喻模仿着朝音。
“我不知道。”朝音松开五指,移开手掌,被他抓到的星星又跑回天上了。
“没关系,以后你会知道的。”辛喻神神叨叨地说完,然后赶朝音回去休息。
朝音莫名其妙,他踩着夜色往回走,总觉得辛喻话里有话。他想不明白其中关键,明日就是等级意识,他还要早起,干脆就不想了,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