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朝亦打量着暨悯,又看了一眼已经脱掉军装外套穿着圆领卫衣的朝音的脖颈一侧,神色极其复杂。
“我是朝柠的父亲。”暨悯侧头望着正眼巴巴盯着他的朝柠,语气放得非常温柔。
“备选人。”朝音接上。
“这样啊……我看刚刚出来的人好像都不太开心,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吗?”朝亦转了话题,没有追问。
“没有大事,过几天我要离开银海一趟。”朝音低垂眉眼,噙着笑逗朝柠。
“那朝柠?”朝亦问。
“劳烦你帮我再带一段时间。”朝音抬起头直视朝亦,诚恳地说。
如果可以,他也想一直陪在朝柠身边。但事情还未解决完,他只能暂时委屈朝柠一段时间。
“不算麻烦,”朝亦迟疑一瞬,如释重负地笑了笑,“求之不得。”
“这几天我带朝柠,走的时候来找你。”朝音说道。
“我先走了。”朝亦看了一眼暨悯,跟朝音道了别,走了。
等朝亦走远以后,暨悯才问朝音:“我觉得他刚刚看我的眼神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