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想干什么?”朝音掀开薄毯,裸足踩在地毯上,羊毛地毯长而柔软的毛淹没到他的脚踝,只露出纤细的骨节,盈盈一握,仿佛随时会断掉。
“我来见你。”暨悯认真地回答。
他只是想见朝音一面,确认朝音的情况,凭借这个信念,他没有任何计划地从伽州出发,只为这一面。
朝音对此嗤之以鼻,他看着身上衣服还在滴水的暨悯,反问道:“想见我也用不上偷渡入境吧,尊贵的暨悯殿下?”
“你不回我信息。”
“因为并不想见你,”朝音直视暨悯的双眼,“合作关系结束,我不用再和你维持表面友好。”
“我只想知道,你最近过得好吗?”朝音话语句句夹枪带棒,暨悯却一直在退让。
“见不到你,所以过得很好。”
“你不想见我,但你并没有驱逐我。”暨悯往前走了一步,身高差使得朝音必须得仰头看他。
“你想太多了”,朝音往后退一步,“只是不想激化两国的矛盾罢了。”
“你说你过得还不错,那这些东西是饮料吗?”暨悯步步紧逼,指着茶几上还没吃完的药质问朝音。
不知什么时候,雨又淅淅沥沥地下起来,那雨下得并不大,打在叶子上跟猫爪走在地板一样,几乎没有声音。
朝音往后走了几步,退到沙发上坐下,那朵待开的玫瑰已经盛开一半了,花蕊探头,对外界异常好奇。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朝音声音放得很轻,似乎怕惊扰什么东西,“你是伽州的太子殿下,还是,以前和我有仇的暨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