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庄瑞一问三不知,暨悯也不恼。久在后方的人不知道具体计划是正常的,他问之前也没想过庄瑞真的能答上来。
“那你知道有谁知道吗?”暨悯问道。
“我知道,”庄瑞有些犹豫,“你要去问他们吗?”
当然不。
他一个人类去问讨厌人类的人,岂不是自投罗网,死路一条。
“你可以帮我问一下吗?不需要多详细,有大概的就行。”暨悯直视着庄瑞,语气放软。
“我……”
“你不要为难我父亲!”庄全打断了庄瑞的话,替庄瑞回答。
暨悯不搭理庄全,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庄瑞。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但这是最安全的一条路,他要先试一试。
“我可以试试,”庄瑞拍了拍庄全的手臂,接着自己的话说,“但我不能保证能得到答案,他们并不喜欢我。”
“谢谢你。”暨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想再谈下去了。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庄瑞腼腆一笑,“你可以跟我讲讲现在的人类社会吗?”
暨悯需要庄瑞帮忙,所以也耐心地同庄瑞讲了讲五十多年来人类社会发展到什么样了。
庄瑞听得津津有味,他不插话,只偶尔提出一些问题,然后继续听着。他离开人类社会太久,虫族从地上站了起来,越来越像人类,但基因里是抹不掉的残暴。别说是文化,连随时随地啃噬同类的习惯也就这两年。
在虫族待久了,他有时候都恍惚觉得,自己被同化,也是杀人不眨眼的虫族了。
讲了两个小时,暨悯语速慢下来了,庄瑞发现了,他虽然有些舍不得,但还是让暨悯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