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抱着朝音,动作弧度不敢太大,免得朝音撞到哪里疼痛。他只加重语气,再次重复,让陶源从他眼前滚开。
陶源跟着朝音出生入死,平日里他不反抗暨悯仅仅是因为朝音和暨悯没有利益冲突,不代表他脾气软。
他挡在前方,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抢人的姿态。
暨悯要强行离开时,光脑响了,是辛喻的特别铃声,吵得他耳朵疼。
辛喻打了个视频通话过来,画面还没完全跳出来,咋呼的声音先到了。
“我给朝音打电话打不通,他是不是出事了?”辛喻无视任务,直奔自己最关心的事。
“没有。”暨悯不耐烦极了。
他一夜没睡,又打了针抑制剂,此时也觉疲倦,耐心早已离家出走,全凭最后的理智和良心听辛喻说话。
“……他怎么了?!”画面完全跳出来时,辛喻看见了躺在暨悯怀里的朝音,嘴唇褪了紫开始发白,脸色仍然惨白,看上去就是有点事的样子。
“关你屁事。”
“辛喻殿下,暨悯殿下想要强行带走生病的殿下。”陶源见到能说上话的辛喻,果断告状。
“???”
“你别挂。”辛喻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看上去也是风雨欲来,准备发火的模样。
暨悯想挂掉电话,但一想辛喻在他追回朝音的路上出了不少建议,以后也许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还是没直接挂掉。
“你把朝音带回去干嘛?你知道他身体什么情况吗?”
“你缺席了两年你就听他身边人的话,他身体状况没写在病历上你知道吗,让他的医生给他看!”
“你怎么当的队员啊,这么大个活人你能让他受伤,还战神呢,你倒是活蹦乱跳完好无损,受伤的全是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