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音睁开眼,不知道那声音是他耳鸣,还是从头顶传来的。
暨悯担心极了,朝音的眼神涣散,身体无力,他甚至不需要多看,就能猜到他现在的状态。
没有抑制剂也没有alha信息素安抚的oga到了发情期后期,随时可能出现昏迷乃至休克的症状。
他从未如此盼着日出。
“不要睡,朝音,”暨悯蹲下来,仰视朝音,“想想让你愤怒的事。”
朝音缓慢地,轻轻眨了一下眼睛,花了好一会儿才理解暨悯的意思。
随着汗水越滴越多,他的额发湿透了,嘴唇干燥得起皮,不再红润。眼神无法聚焦,身形摇摇晃晃,一切都昭示着他正在崩溃边缘。
朝音摸了摸后颈,腺体和他的体温一样烫,摸的时候发酥发麻,似乎要用力咬一口才能平复。
“我背你上去。”暨悯往前走了两步,他的担心做不得假,眼神里装满心疼。
“不需要。”朝音猛地喘了口气,体力到了临界边缘,他支撑不住,膝盖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暨悯三步并两步,迈到朝音身前,接住了他。
他高朝音一个头,也不敢紧紧抱住朝音,只能半蹲着,用肩膀做朝音的依靠。
他听见朝音克制不住的粗喘,汗水里散发的满是引诱意味,清冷的玫瑰香气仿佛被做成了香薰蜡烛——一切的一切,都是恰到好处。
朝音的脖颈就在脸颊旁,他只要偏头,就能尝到以前尝过的美味。玫瑰味源源不断地发散,不断地,引诱他。
夏娃摘下苹果,被逐出了伊甸。
他屏住呼吸,克制住心底的冲动。他明白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做了,那么等下回到战舰,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朝音发生了什么。
可他要是真做了,他和朝音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