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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音被一群人大力拉回手术台,用劲太大捏得他手腕脚踝都疼,昨日切割机在耳旁时的声音仿佛卷土重来荡回脑子里,他不管不顾地挣扎,oga保护腺体的天性被激发,他想要逃跑!

“可怜吗?”王后弯唇问道。

“可怜。”烛凉回道。

“所以人要努力往高处爬,去多获得一些权利,不然就会任人摆布。”王后心情颇好,还有空教授烛凉一些自己的想法。

“您说得对。”烛凉看向在手术台不顾一切地挣扎的朝音,轻轻点头。

朝音觉得自己要死了,不是被切走腺体那么简单,他觉得自己要被夺去性命了。

这些人说着他听不懂的学术名词,冰凉的仪器贴在他的身上,不明液体注入进他的血管,他头发被人暴力扯在一起,不止有多少头发被扯掉,头皮都快要被掀起来了。

手术台是凉的,仪器是凉的,血液也是凉的,他躺在实验室里,全仿佛飘在没有氧气的太空。

他快要窒息了。

他干嚎着,没有眼泪流出,也没有太大的声音发出,喉咙像坏掉的风箱,发出的声音难听刺耳,如同磨砂纸刮过皮肤,带起一片血肉模糊。

在剧烈挣扎中他不知道踢中了什么人,也不知道踹翻了什么仪器,他只知道他要逃跑。

他不要被切腺体,他不要死在手术台上,他不要再喜欢暨悯了。

“夏夏。”充满安全感的信息素飘来,朝音突然被安抚住了,他愣神的瞬间,被人翻了个面,脸朝下,绑了起来。

“夏夏,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吗?”暨悯蹲在身,他接近一米九的个子半蹲下来刚好能和手术台齐平,他凑到朝音耳朵边,轻声安抚。

朝音脑子全是逃命,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有点意思。”王后等得快要睡着了,突然被朝音的反应提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