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

第二天清晨,天气预报今日晴,王后早早地起了床,坐在暨悯寝殿外的花园里等待暨悯。

“说吧,解决方案。”王后扭过头,眼眸含笑,笑却不达眼底。

“割腺体,留条命。”暨悯眼下泛青,睡得着实不够好。

“还是心软了,”王后失望地回过头,“你真让我失望。”

暨悯抿着嘴,并不回答。

“算了,你喜欢就留着吧,不过他割腺体那天你亲自上手可以吗?我记得你学了相关学科的。”王后再转过头时嘴角带了抹讥讽的笑,恶意地提议。

“好。”暨悯没有一点犹豫。

“嗯,这才对。王国的掌权人不能有任何的软弱,希望你能表现得更好一点。”

“是。”

暨悯弯腰告退,眼眸里掠过不屑。他离去时背挺得很直,看不出任何疲倦,每步路都走得十分坚定,如同他做的每个决定一般。

朝音醒的时候空气里的信息素气味已经完全消散,经过一晚不太好的睡眠,他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了。

他也想通了。

反正去了外面也不一定活得下来,待在宫里还能殿下偶尔还能陪他一会儿,一个腺体做交易,再划算不过了。

他无所事事地等待暨悯或者烛凉的到来,他们应当很忙。

王后和烛凉私底下聊天说过,两个人的婚礼算得上是世纪婚礼了,毕竟是王储和上层贵族的婚姻,备受瞩目。

幸好他看不见,只要看不见就不会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