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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他始终没办法再次鼓起勇气去拒绝一次烛凉,只能任由这个昵称从讨厌的人嘴里吐出。

暨悯高他一整个头,从暨悯的角度望去,朝音低着头,嘴唇抿得很紧,是个不开心的姿态。身旁的oga还在逗弄他,那种可笑的、争夺alha宠爱的戏码,正清清楚楚地在他眼前上演,还是单方面倒的斗争。无趣又令人发笑。

只是可怜了他捡回来的小玫瑰,没有记忆,全身心依赖他,当他也不站在他身旁的时候,小玫瑰就像是被霜冻焉了一般,委屈得随时要凋谢。

“我们先下去吧,夏夏你的手好冷,我给你搓搓……你不喜欢我吗?”烛凉伸出手想学着暨悯的动作替朝音暖手,朝音却猛地一缩,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循着热度,快速躲到暨悯身旁。

“你吓到他了。”暨悯的话里毫无责怪之意。

“我不知道他不让人碰,对不起啊夏夏,我不是故意的。”厌恶的茉莉花香味凑到朝音面前,逼得朝音快要缩成一个球了。

“夏夏,烛凉他不是故意的。”暨悯一下一下地抚摸朝音的金色长发,安抚担惊受怕的oga。

朝音再也没忍住,从暨悯的手下跳出来,凭直觉面向暨悯,手指飞快地打手语,ai同步帮忙翻译给两人。

【殿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他问得着急,急得手指飞舞时快要打结,却听见烛凉的一声轻笑和暨悯无奈的话:“夏夏,我在这边。”

本该是把他抱出冷冰冰的地狱的手,此时也变成了地狱的索命之手,岩浆般滚烫,烫得朝音全身好像要掀起燎泡。

夜风像是死神索命的镰刀,一刀挥下去,带起刀风,是要收割他的命。

他想要摘下他的眼镜,特蕾莎宫的医生来看过以后说摘不掉,说用了特殊的技艺,是直接植入进脑部的,如果要强行拆除,风险极高。

他本来觉得,殿下不介意他看不见的话,不拆也可以,可是他现在不这样想了。

假如他能看得见,他能够正常说话,他就不至于这样难堪。

“夏夏?”烛凉担忧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