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被抱得喘不过气,拍他的背,“方辞你先把我松开,你弄疼我了。”
方辞松手之后顾满摸了一下他的脸,脸上还是湿凉一片,她叹口气给方辞擦干,“你哭什么呀,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方辞不说话,坐到地上抹把脸。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顾满问:“你饿不饿?”
方辞摇摇头。
“可我饿了,我们去拿点吃的吧?”
顾满是真饿了,她一天没吃东西。
方辞按住她坐起来的身子,自己走了,再回来时,拿了一些压缩饼干和纯净水。
两人坐在空地上,方辞像还没缓过劲,寸步不离,一声不吭,好在还是个有脑子的,还知道把水拧开让她喝。
顾满把压缩饼干递给他,他摇摇头,顾满皱眉递到他嘴边,他才张嘴。
蹬鼻子上脸。
吃完后顾满问他:“你们还要在这待几天?”
“不知道,”方辞终于说了冷静下来以后的第一句话,“听队长的。”
顾满斜他一眼,又接着说:“我还可以在这待四天。”
方辞又不吭声了。
几分钟后,方辞身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教学楼东北角发现三名被困人员,全体都有,立即集合。”
方辞站起身回了个“收到”,刚跑走几步又回头盯着顾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