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还真想变回以前在无寻处莲池里红鲤鱼的模样,单纯又平和,一心只想靠近红莲。”
林净染若有所思地附和:“是啊,单纯平和……”
陈洗好奇地张望着屋内,屋内陈设来看应是客栈,他略微意外:“之前师祖哪次不是马不停蹄地回灵丰门,这次居然没赶回灵丰门,而是待在客栈里……”
只见余征端坐在桌前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的解怨袋,面露纠结之色。
十二个时辰内,可触碰袋口知晓怨灵生平所憾之事。
他在犹豫,要不要了解阿远的生前经历——一方面重逢后阿远疏离客气,显然不愿再提生前事,另一方面他想了解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可他隐隐觉得若是知晓了,此事定会对他产生翻天覆地的影响。
陈洗看出余征的烦闷,不禁问:“师尊,你觉得师祖最后会选择触碰袋口吗?”
“会。”
“我也觉得会,毕竟这是师祖的心结。不过既然师尊猜会,那我便猜不会,”陈洗道,“于道远刻意疏离,不就是在告诉师祖不要沉湎过去吗?师祖定能明白他的一番好心。”
说着,他好胜心起:“这样,师尊我们来打赌,谁猜对了,便可要求对方做一件事。”
“好。”
于是二人便静等结果。
日落日出,阳光不见踪影。
窗外仍下着雪,雾蒙蒙的,以致屋内也染上了浸润的深灰。
余征注视着解怨袋,保持端坐的姿势,从泡泡呀黑夜到白天,又从白天到黑夜。
他好似回到了百年前,收到母亲回信后,爬上最高峰望断皇城的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