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路已不能走,两人总不能在木屋坐以待毙,索性也追了上去。

密林里乌云盖日,让人透不过气,看不到来路和去路,更遑论找到南歌。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江映月突然拉住了夜无殇的衣袖,朝他眨巴着大眼睛。

“可又不舒服了?”夜无殇有些懊恼自己的疏忽,忙蹲下身背起她。

“哪里不舒服?”夜无殇侧过脸,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江映月才不会告诉他细节,将他的脸掰了回去。

自己则软软趴在他背上。

江映月爬过多少山地坟墓,摔过多少次重伤,但从未像现在这般虚弱过。

明明休息了一日,身上的酸痛感却一点也没消失。

她愤愤然在夜无殇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那晚,因为紧张和难忍,夜无殇的肩膀已经被她抓咬出了许多伤口。

再这么一口下去,新伤加旧伤,夜无殇也不禁僵直后背,闷哼一声。

听他痛苦的声音,江映月反而心情好了些,柔弱无骨的手指在他绷直的颚线轻轻滑过,“阿夜,现在知道肆意妄为,是要付出代价的么?”

夜无殇哪里会在乎这点儿代价,一口叼住了她的手指,笑道:“若是夫人愿意,莫说是背着你了,就算是日日挂在我身上,我也是乐意的。”

夜无殇说着,又起了兴致,“不如今晚再试试别的……”

“如果你不想丧偶,尽管试!”

江映月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在他后背上。

依稀听到了骨头咔咔响的机械般的声音。

江映月感觉到沉重的脚步声朝两人踏近,后背一阵彻骨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