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煦洛不禁皱眉,也顿时意识到,原来心脏不止对伍长官怦然心动。

看见凶手时,也会出现类似战栗反应,而这种反应,源自心脏主人那时被杀瞬息的骇然记忆,而杀了祝宇皓的人,即是鹅西邬老大的李天孝!

李天孝低笑一声,只是笑容不达眼底,因此让他这抹笑,看来充满虚假而诡谲,“好久不见啊,沈法医。

你们(警方)《冀阳sunrise》竟如此对我,为了抓我,步步逼我,再次瓦解我的产业及势力,也逮捕了我那么多人。

害我现在去哪都不行,也不得不在这种破败场合下,与你见面。”

李天孝话音刚落,一旁的时任便示意几名黑西服手下,将一张古典单人沙发,与一张欧式小圆桌搬到先生旁边,动作迅速摆好,再将已然醒好的红酒,与空酒杯置于桌上,又无声退下。

沈煦洛闭嘴不答,仅是皱眉,眼底的警戒丝毫不懈。

显而易见的,李天孝并不在意他是否回答,将手上的眼罩放到一旁桌上,随即慢条斯理的打开西服一颗纽扣,才坐下,顺势将红酒倒入酒杯…

摇晃红酒液体,让其与空气充分混合,以散发酒香等一系列动作完成,随即端起红酒,杯缘抵唇,轻啜了口。

李天孝仔细品尝红酒姿态,像坐在某一座精致酒庄,以布满红通通,累累成串,大又圆葡萄的葡萄棚前方空地,周围气温舒适,天气刚好的午后,衬托柔和不刺眼的金色阳光,与蓝天白云之下为背景…

下一秒,却皱眉,下意识闭眼感受红酒滋味的双眼倏地睁开,伴随不满,低语,“看来,为了躲避警方(追缉),所能找来的红酒,果然远远不如,我之前喝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