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季辰军、张景琛给朱做笔录时,除了留了心眼拍下他右手背的抓痕之外,甚至在对方做完笔录结束离开后,以纸巾拿起朱觉得口渴,季辰军便让人倒了杯水给他,他喝过的纸杯。

之后,得知沈法医从死者指甲缝里,验出某人的皮屑,死因有可能是毒杀后,便让于周将纸杯拿去相关单位做检验。

即便朱在果汁杯上没留下指纹,但相关单位也藉由取得朱留在纸杯上的微量唾液dna,与死者指甲缝里的皮屑进行比对。

其交叉比对结果,吻合。

伍逸徽不苟言笑回应,“此外,之前从命案现场拿回:被放有氰/化/钾的柳橙汁的果汁杯,上面没有验出朱修青指纹,只有验出那晚,给死者与闵佳雯服务的服务生指纹。”

沈煦洛突然想到什么的拿起蓝色白板笔写下,“假设,果汁杯之所以只有验出早已排除,不存在任何涉案嫌疑的服务生指纹,却没有验出朱修青指纹,是因为他根本没有碰到杯子。”

沈煦洛的话,瞬间让伍逸徽打开另一种思维方式,下意识拿过对方手里的白板笔,作势接续写。

当彼此双手触碰一起时,两人心头不由得泛起阵阵涟漪,随即像被触电般,下意识各自抽回自己的手。

握着那支彷佛形成媒介,意外让两人‘触电’的白板笔的伍逸徽,顿觉白板笔似显得有点发烫的反复握了握。

随即继续维持冷静表情,佯装没事的作势在透明白板上写字。

一旁的沈煦洛,则有一瞬间,眼珠子有些不自然的乱动,因为与对方的意外接触,让原本佛系淡定从容的内心,稍显失去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