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孝仔细品尝红酒姿态,像坐在某一座精致酒庄,以布满红通通,累累成串,大又圆葡萄的葡萄棚前方空地,周围气温舒适,天气刚好的午后,衬托柔和不刺眼的金色阳光,与蓝天白云之下为背景…

下一秒,却皱眉,下意识闭眼感受红酒滋味的双眼倏地睁开,伴随不满,低语,“看来,为了躲避警方(追缉),所能找来的红酒,果然远远不如,我之前喝的那些。”

沈煦洛看着李天孝与他坐着的沙发,圆桌,红酒,包括对方优雅品酒等行为,实在跟周围破败一切,充满古怪违和。

又因对那杯红酒感到不喜,在饮了一口后,眼底流露嫌弃,显然绝不会再碰那杯酒,进而随意放下——

在他看来,过分矫作,甚至可说瘆人行径,不禁挑眉之余,心中对他的戒备觊惮更深,丝毫不敢放松,因为不知道对方接下来,又会做出什么事,在他从街上,让人将他敲昏,绑走之后。

李天孝随之将偏离的关注点,拉回沈煦洛身上,并从西服口袋拿出一个东西,拿在手上不自觉把玩起来。

李天孝看着对面四肢被缚,坐在椅上,与他面对面平视,丝毫不感紧张,恐慌,甚至惊惧,反而整个人依然显得从容佛系的沈煦洛时,不禁开口,“沈法医你知道吗,我对你实在很感兴趣,只可惜,你属于伍逸徽(警方)那边的人。”

李天孝虽说着可惜,但眼底压根没有任何可惜成分,依然透着冰冷无情,同时把玩东西的手略顿,随即继续玩,也边说:“当然,我的兴趣,可不是什么小情小爱,我对你的兴趣,是创建在想亲手杀了你,让伍逸徽痛不欲生的事情上。”

沈煦洛眉头皱起,俊脸尽是无表情,“现在是什么时候?”

李天孝一听,眉头一挑,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沈法医,难道你是想问,你被我绑来多久了,是否足够到让伍逸徽他们发现你不见,失踪了,被人绑架了?”

沈煦洛:“听你这么说,伍长官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我失踪,还被你绑架的事。”

李天孝:“聪明,不愧是多次协助警方、《冀阳sunrise》破案,间接破坏我所有计划的沈法医。”

并补充道,“从你被我的人敲昏带走,来到这里,再到你醒来,不多不少,两、三个钟头左右。

你放心,我也给你的伍长官、《冀阳sunrise》的同事,留下了你被我绑走的消息。

呵,你猜,他们多久才会找到你?”

沈煦洛未应,选择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