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逸徽“不管是卡在牙齿上的那一小撮纤维,或沾粘后脚的液体成分是啤酒,跟疑似布料的纤维,已证明是绒毛、仿羊毛,可能是来自绒毛抱枕与地毯,两者最易取得与出现地点,应该是客厅。”

沈煦洛:“此外,凶手如果误打误撞,在谢欣恬方豪尸斑出现前,尸体仍处于柔软状态下移动尸体,将尸体从客厅搬到卧室,床上摆好,假装两人睡着,时间最快不超过半小时,最晚大约十五分钟左右。

自然不会形成或坐或卧等尸斑死状,以及呈现的尸检结果,就是目前大家所知那般。

此外,非第一命案现场的卧室床上,凶手也省了换床单等时间,同时也有时间赶紧返回客厅,处理他(她)行凶后的‘真正作案现场’。”

伍逸徽:“纵然卧室可能非第一命案现场,客厅才是。

但是,该猜测,是根据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以最接近,也合乎逻辑方式做出的推测。

事实上,我们必须等鉴识人员给出结果——那个粘不明液体,像被刻意擦拭过的肮脏绒毛玩偶抱枕,是否验出两名死者dna,以及凶手指纹等等。

同时得找出那张仿羊毛地毯,以检验其布料纤维,是否与‘从死者后脚跟’发现的仿羊毛纤维一致。”

沈煦洛补充说明,“包括鉴识人员从卧室拿走的棉被枕头,与找到的那个黑色大垃圾袋里面的东西,经鉴定程序后,才能知晓,客厅究竟是否真为第一命案现场。”

伍逸徽狭长丹凤眼微微瞇起,冷静道,“当然,两名死者死亡时间这里,也延伸出一个问题。

为何谢欣恬方豪两人死亡时间间隔半小时以上?

沈法医也确定两人死于机械式窒息,而他们身上伤痕,全都是因求生欲反射性的挣扎所造成,亦即谢死时,方还活着,身上无任何被绑痕迹,说明当时他行动自由,也没遭到束缚,意识也清楚情况下,为何没有尽快报警,反而任由凶手之后将他杀死?”

伍逸徽的话,让众人不禁觉得其中定有什么猫腻。

施祺铭勾勒眼线的双眼微微瞇起,呈思考状,双手环胸的修长手指无意识敲了敲,并开口,“还有一点,如果芹子的脑洞没错,仨人是狗血三角恋戏码,两闺密爱上同一人,那么为何凶手在摆放两具死者遗体上,透出一股违和…

就好像,非常珍视对待谢欣恬,而方豪则被摆在床沿,不自觉流露一股随意处置…”

季芹突然想到的脱口而出,“即便不小心掉在地上也无所谓的嫌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