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俨然成了一名吃瓜群众的季辰军眉头一挑。
这老伍,是以为沈法医受伤的有多严重!?
那眼神,那姿态,就好像下一秒要立刻揪起沈法医去擦药,一副操心过了头模样,让他不禁压下想吐嘈他的冲动。
于是乎,季辰军假咳一声打断两人,接着一副没事,也没发现莫名缭绕于两人之间的暧昧粉红泡泡模样,将两人注意力拉回正题上。
季辰军无框眼镜下,那对有着好看眼形的双眼,微微瞇起,语气冷静分析,“从头儿沈法医方才的沉浸式推理过程中,就如头儿所言,陈彻面对生命陷入危及时刻的自己,以及不断试图勒毙他的庄敬池,他一定奋力反抗。
在拼命挣扎过程中,除了会抓伤庄敬池双手外,也定会乱挥乱扯,说不定会将他身上的东西不小心扯落。
监视器拍到他来找陈彻时,所穿衣服是衬衫,既然是衬衫,那么陈彻在与他扭打,被杀挣扎等过程中,会不会不小心扯落他衬衫钮扣?
而被扯落的衬衫钮扣,直到现在,会不会仍在客厅的某个角落里,尚未被发现?”
沈煦洛:“你的推测,不无可能。
如果当时庄敬池记得整理命案现场,伪装意外事故,和换下作案时身上所穿戴衣物,却没发现衬衫钮扣在两人扭打(杀人)之间,被陈彻扯掉,也没找到的话…”
伍逸徽冷静环视客厅一圈,“想知道被扯落的,是不是钮扣或其他东西,以及钮扣目前还在不在现场,有没有被拿走,我们找一找,便知。”
于是乎,沈煦洛与伍逸徽对视一眼,看向季辰军后,三人不约而同点头,打开手机照明,开始行动。
客厅各个角落,仨人通通没放过,连桌底亦是,几乎将客厅各处仔细翻了个遍后,暂无所获的仨人目光齐聚最后一张沙发上。
沈煦洛眉头微拧,俊脸尽是正经,“现在,就只剩这张l型沙发,我们还没找。”
季辰军眼底闪过一丝犀利,托托眼镜道,“翻翻看吧。”
语毕剎那,与伍逸徽对视一眼,随即点头,一人各站一边,双手同时放在l型沙发底,一个使劲,将沙发往旁一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