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与其叫他伍逸徽,伍逸徽倒希望沈煦洛直接叫他逸徽,如此才显得两人关系亲近,只不过…伍逸徽这如意算盘是打空了。

沈煦洛一听,顿时不知如何反应,嘴角抽了下同时,直接省略对方双眼好似莫名迸出的期待光芒,同时也觉得这样的伍警官,很像一只兴奋摇着大尾巴,如黑葡萄般明亮的黑眼珠子,满是期待,直勾勾看着他的大狗狗,待等他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即视感,而且这条大狗狗,还是相当死忠那种…

呃,话题扯远了,沈煦洛意识到自己竟将伍警官形象与大型忠犬重迭,他俨然成了一条大狗狗时,一想到伍警官化为忠犬q版小人形象,差点噗嗤笑出声,还好及时忍住,可唇角却不自觉的上扬几分,连眉眼都因差点藏不住笑,而微扬,露出笑痕。

随即假咳一声,佯装没事,一副我很正经模样道,“我还是叫您伍逸徽吧,这样既不失礼貌,又表示对你的尊重。”

伍逸徽见他如此说,眼底不禁闪过一丝可惜,可也没法让他更改他对他的叫法,遂暗道了句:没关系,来日方长,总有让他将三个字的叫法,变成两个字,甚至是一个字‘逸’的时候。

沈煦洛见伍逸徽隐隐闪过一丝异样,变得幽深目光瞅着自己时,忽然小小激灵了下,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因为他眼神看来有些‘恐怖’啊。

咱们沈大法医,什么样可怖,血淋淋,死法各异的死者遗体没见过?怎可能会怕他不知透出什么讯息的眼神!?

遂眼珠子一转,直视那双狭长丹凤眼同时,至于他眼底所透出的一丝异样及幽深,则直接被他忽略,接着讲起方才被打断的话,“对了,伍逸徽,那名大妈怎样了?被送去医院后,医生怎么说?她身体没事吧?”

伍逸徽见他提起那名情绪控管不佳,歇斯底里,大闹警局的大妈时,神情转为严肃,敛下方才的崩人设行为,责任心强又正直,不苟言笑的伍警官上线,“梁颐静,就是那名大妈,确实被医生诊断出,是癫痫。

癫痫会突然发作,与她长期有服用抗忧郁症药物,加上情绪过激等种种因素有关,不过身体没什么大碍,回去好好休养便可。”

沈煦洛一听,点点头,心安了,因为那位大妈,梁颐静闹事时,见她多次摀住胸口,一副不太对劲,又作势攻击所有人,防御心极强,不可理喻,蛮横无理模样,便察觉她可能有什么不对,可却又不知哪不对,直至发生大妈攻击事件…

沈煦洛思及此,正打算说什么时,便见伍逸徽话锋一转,态度转为强硬,眼神冷漠道,“任何一个犯罪之人,警方绝不姑息,亦不轻饶,待等她康复后,将会以妨害公务罪,袭警公务员,公然侮辱罪等等罪名起诉,她将得为其行为,付出应有代价。”

与此同时,伍逸徽一想到沈煦洛差点被那支保温瓶击中,进而受伤等严重伤势,内心深处不自觉抽了下。

同时忍不住心想:幸好他没事。

事后,据说梁颐静会变成如今那副蛮横不讲理的德行,皆与她的家庭有关。

她能与丈夫同甘共苦,丈夫却不愿与她有福同享,那是一个相当狗血又老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