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了京都之后,我有事情想与郡主说。”邢夙十分自然的收回手,回到了原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指腹间还残留着发丝的柔软,他扬起嘴角,轻轻搓了搓手指。
没了那若有若无的压迫气息,沈令姝清咳了一声,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抿了抿唇,唇角挽起笑花:“好……”
邢夙要跟她说什么呢?
澄澈干净的眸底里划过一丝困惑,却没问出口。
沈令姝笑着说:“我在京都等你。”
怕他疼,她从旁边的木屉里拿出几瓶金色外包装的药瓶递给他,“你要小心,还有注意自己的身体。”
邢夙眼中满是柔和,他接过药瓶,珍重的放入到自己的袖中,动作间小心翼翼的,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站起身,掀开布帘下了马车。
马车外,他与她直直对视着。
面具下的他唇畔含笑,他朝她挥了挥手,口吻温和说道:“京都见……”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去,流星大步仿若十分着急离去,他头也没回,而只有邢夙自己知道,此次前去,危险重重。
他不能回头,亦选择不了回头。
若还能再见,他才能说出那些未说出口的话。
沈令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没由来的有些慌乱。
只望他平安回来,她低声喃喃了一句:“京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