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尔送了几步,很会回身之后看向艾尔,笑道:“我得谢谢你,你今天做的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果然是一位善良温和的绅士。”
“那可以一直不收费吗?”
道尔一下笑出了声,“不行,我可是靠这个吃饭的。不过作为感谢,我可以请你吃饭。”
艾尔没拒绝,他觉得道尔先生是一位不错的朋友,君子之交的那种。
艾尔看了看时间,他预约了两个小时,现在还有二十几分钟。艾尔没事儿,到也不着急离开,所以随意聊天道:“沃里克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他应该不像是会自己主动找心理医生的人。”
道尔微微低头,烟灰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一丝流光。
“实际上,我在瑞士的时候,正在从事一项心理研究,关于极端心理问题对于生理行为的影响。来到雾都之后,我就开始晒选病人。
最终,在社区的帮助下,我找到了沃里克、罗瑟、巴娜伦三个人。罗瑟有严重的‘身体变形障碍’,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皮肤下隐藏着无数的虫子,它们在他皮肤下游走、滑动,总有一天会将他的内脏全部啃噬而光。
他的这种强烈想法反应到了生理,奇怪的造成了他的身体迅速变瘦,甚至出现了便血等症状。不过经过调查后得知,他在小的时候,曾经被一位道貌岸安的神父假借‘驱魔’为名,曾对他进行身体骚扰。这件事一直困扰着他,一直到某一天因为压力过大之后,彻底造成了他的心理障碍。
巴娜伦患有十分严重的阴郁证,一度到了自杀的地步。所有人都不理解她,认为她如今生活幸福美满,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当然,同样在详细调查后我们才知道,她的丈夫虽然对她很好,但却是一位非常喜欢吃肉的人。
巴娜伦却是素食主义者,她很爱自己的丈夫,不想离开他,又觉得他们的生活背道而驰。两种观念不断撕扯着她,最终她得了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