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瑜看完后,心知吴媛不会无故和他说这些,这些人大概或多或少和他轻易被绑走有关联。
不过,一位监察局局长可不是那么点小事能扳倒的,里面肯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要么是以吴媛的身份还不够资格知道,要么是这件事不能向外透露。
目光转向钟槐离,他问道:“你干的?”
钟槐离点了点头,又不情不愿地补充道:“华有容也出了力。”
顾瑾瑜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眼,道:“那你怎么还能这么悠哉地坐在这里?”
钟槐离无奈道:“我们做事也并非单纯莽着来,这些人惯会使手段,真查下去,他们一个个都不怎么干净,等他们修养好些了,照样要送去改造,日日承受鬼气侵袭。再说了,这次本来就是上面有错,监察不力,让底下的人钻了空子,他们也没脸来找我们麻烦。”
顾瑾瑜继续盯着他看。
钟槐离举手投降道:“好吧,这里还有那么一点利益交换,我从榕市醒来后修为便有所提升,而且现在我不怕鬼气了,所以我答应去镇守一地。”
他期待地看着顾瑾瑜:“你会跟我一起走的,对吧?”
顾瑾瑜没回答,只是道:“华有容也和你一样?”
钟槐离立刻俊脸绷紧,紧张道:“是,不过他去的那地方在最北方,北风呼啸,冰天雪地的,一点都不好玩!”
“哦。”顾瑾瑜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被剔掉骨头的鱼放入口中,对钟槐离的紧张视而不见。
“阿瑾~”钟槐离刻意拖长了音调,“我不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