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高铁成还未赶至长安,就被得知消息的祁染派人截住了,也就是说,皇帝用御林军替换进来的人不是高铁成的,而是祁染的。
外面平静下来的动静似乎也证实了顾瑾瑜所言不虚。
“你!你!畜牲!”皇帝指着他斥骂,恨不得一刀杀了他,“你为了一个外人,竟然要断送大曦的基业!你个吃里扒外的畜牲!”
听见他骂自己,顾瑾瑜眼神冷了冷,“大曦皇室可不就是这样?顾明钰能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卖掉和他一母同胞的兄弟,你也能为了自己屁股底下的皇位,卖掉自己的儿女!天家本无情,又何必强求你的儿女对你有情?”
见人被自己气得要翻白眼了,顾瑾瑜才缓了语气道:“只要父皇你识相,这天下就还是顾家的,毕竟我也姓顾,不是吗?”
此顾非彼顾,这点他就不说出来了,免得皇帝真被他气死了,那他的登基之路又得多些波折。
皇帝一时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在他看来,顾瑾瑜和祁染之间,做主的肯定是祁染,顾瑾瑜这意思,就是在劝他禅位给祁染。
他对顾瑾瑜的话嗤之以鼻:“愚蠢!你以为祁染登上皇位后还会留你?就算他留下你,也不可能让你的孩子登上皇位!像他那般的男子,真情再重也比不过这万里江山,你也不过是一颗被他的虚情假意哄骗得团团转的棋子罢了!”
顾瑾瑜不以为意,他自诩看人还是准的,再说了――
“谁说要让祁染登上皇位?”
“你做这些,不就是为了……”
话说到一半,皇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下意识摇头,“不,不可能,你是女子,怎能继承大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