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诚好歹是个姑娘家,听不下去他们分享男男床笫间的趣闻,腾地一下起身,转身骂道:“窃窃你妈的私语啊!逼人有没有点素质?长脑子都不敢这么大庭广众毁人清誉,你是个什么东西?草吗?闭嘴吧你!”
小姑娘眸光一扫,众人突然有点脊背发凉的感觉,那双浅褐色眼睛明明是潋滟妩媚的,偏生被她使的有些鬼魅的冷与洌。
女伴儿们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光头男气势汹汹地怒视过来,“你他妈的哪位啊?我们聊天关你几把事?”
“非要确认一段关系才行?那我是你爹。”安以诚当场认儿子,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哔哔什么?怎么不分享自己和男伴上床的经验?”
“哎……”光头活动活动脖子,嘎吱作响,“小娘儿们,你想闹事讹钱是不?来,有种跟老子上台打!上面生死勿论。”
一旁的鸵鸟哥出来和稀泥,“刘哥你跟个娘儿们计较什么,哎那谁——你赶紧赔个礼,说几句好听的。”
“怎么我刚走一会儿,你就给我捅娄子了?”肖闯步子悠闲地走过来,扫了一圈剑拔弩张的这伙人。
他们往一起这么一站,安以诚才惊觉这光头就是台风天扒了肖闯一层皮的那位大哥。
肖闯打架菜鸡的很,那么笨笨的一个兄弟都逮得住他。
光头老实了挺多,鸵鸟哥往旁边挪了挪。
“诶?”安以诚适时揭伤疤,“这位刚刚还在分享你的桃色绯闻,要跟我单挑呢。”
肖闯斜睨她一眼,“你答应了?”
安以诚老牛逼了:“能不答应吗,不然不就没种了?我可不想断子绝孙。”
虽然但是——种不是那个意思。
“走啊——”安以诚招呼了一声,比赛开始前,两个闲杂人等先占领了擂台。
因为是私斗,什么护具也没有。
光头脱了上衣,啸叫着嘶吼,全身各处的青筋暴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