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公园的灯火辉煌相比,天台一片漆黑幽静,他们站在栏杆前,都被下面的景致吸引。
原本那么大的公园,此刻在他们眼中却变得很小,因为站的更高了。
沈谨丞先开口:“兄弟,开心点,别不开心了。”
安以诚冷哼一声,觉得他的安慰简直不要太生硬。
“小溯哥,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我家你随便吃随便住,空房间很多的!”赵溪琳给别人打气时眸子总是亮晶晶的。
言之溯嘴角扬了扬,望着夜色中灯光切割的明与暗,片刻沉着声音说:“谢谢你们。”
雨势渐大,四人不得不下了天台,撑伞各回各家。
沈谨丞送赵溪琳,拦了辆出租一骑绝尘。
另外两人撑着伞,因为不舍得花打车的十几块钱,干脆就在雨里漫步,鞋子踩进水坑,顿时水花四溅。
安以诚突然停下来,从书包里摸啊摸,拎出两小瓶啤酒,瓶口相抵,“砰”地一声撬开盖子递给言之溯。
他就一手给她撑伞,一手握着瓶子对吹,风在刮,雨在下,两人傻子一样在飘摇的伞下边走边喝。
直到雨水聚集成小溪沿着行人路上涓涓而下,前赴后继地滑进下水道,闪电劈裂苍穹,隆隆的雷声回荡在耳边。
反正学校不查寝,安以诚干脆也在学校住一晚,兴致勃勃地和言之溯一起翻墙。
雨天,墙面砖瓦沾水打滑,言之溯怕她摔了,就抱着她的膝盖托她上去,随后自己跳起勾住边沿,利索地坐在高墙之上。
安以诚撑着伞站在墙下,墙上的少年和落汤鸡没有两样,没有灯光,周遭一片漆黑,除了白衬衫的隐约光点,他整个人几乎隐没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