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新然没啥波动,就那么不爽地看着她,“你总是路见不平,知不知道今天是台风?你这辈子见过台风吗?防护经验都没有还贸然出门,搞不好要死人的。”
安以诚放下练习册,不爽地看回去,“翅膀硬了,谁都敢教训了?”
初新然一噎,懒得和她吵,摸了摸她头发,“吹干了再睡,不然感冒。”
他熟练地抄起吹风机,吹干了发根又顺着发丝给她吹了吹。
沐浴着暖风,安以诚懒洋洋的,待他关了风筒,畅快地伸了个懒腰。
“姐。”初新然指尖绕了一缕她栗色的长发。
“嗯?”
“你不宠我了,你把我一个人丢在狂风暴雨里。”初新然的语气当真是委屈巴巴。
安以诚已经习惯了他这么撒娇卖萌求宠求关注,但还是觉得他可爱,扬唇笑:“你想怎样?”
琥珀眸子一亮,放下风筒动作迅速地枕着她腿躺下,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脑袋。
“你多大了初新然,”安以诚笑骂,给他顺毛,“你好幼稚哦。”
柔荑在他发间额上轻柔地抚摸,初新然不可抑制的扬了嘴角,声音也染上许久不见的奶气,“姐,你是不是最喜欢我?”
“嗯嗯。”安以诚很是配合他,点头如捣蒜。
第二日,初新然和安以诚在医院待到下午,晚上喻泽豪喊他们去吃饭。
路过basent时,之前一起兼职的吉他小哥南辞朝她打了声招呼。
两人聊了一会就散了,安以诚挂念喻泽豪的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