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变态的还在后头。
一旦亮出自己收集的把柄,安以诚也不急着公布,就那么吊着对方,让仇家在提心吊胆中消磨心智,歉也道了,礼也赔了,最后再笑眯眯地把人家送上断头台。
比如这次。
“狗,我劝你做个人,天台那几分钟的霸凌视频已被我拍下来了,我告诉你,不是为了让你有所收敛,是让你感受煎熬。”安以诚说这话是语气跟公布自己的数学题答案一样,平淡无波澜。
苏思路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声音高高扬上去:“我信你?你要是拍了还用得着跟我们打架?还用等这么多天才提起?”
安以诚语气里似乎带了点悔意:“我的确说错了……”
露丝小人得志地翻了个白眼,又听见她说:“不应该说你是狗,爱狗人士表示强烈反对,狗还比你可爱一点。”
楼上传来低沉的笑声,肖闯靠着高处的栏杆,低头卖呆,额前头发直直垂着,露出有型的眉毛。
露丝见表哥在场,腰板立马直了,“草泥马你特么找揍!”
安以诚不愿和她对喷,只说:“你这几天最好安分一点,你要想过来踩雷,我也奉陪。”
露丝目眦欲裂,红着眼就要抓她头发,安以诚身子一侧,继续走自己的台阶:“干爹走了,不用送。”
“今晚操场球门见!你要是不来,我就去言之溯班上羞辱他!”苏思路放了狠话。
这有关他什么事?
安以诚耷拉着眼皮,显然对方这话并没有刺激到她,“儿,我劝你善良。”
见安以诚走远,苏思路气得直跺脚,朝楼顶的肖闯娇嗔:“表哥你怎么不帮我?”
肖闯咬着烟蒂,嘴角带着懒散的笑,狭长的眸子多情又冷艳,“我怎么帮你啊?”
刚一开口,猩红的烟就掉了下去。